飞舰炸毁的一瞬间,她正走向那里。
滚滚浓烟,直上云端,与锈红色的云相连。
云层洞开,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捅破,巨型战舰的黑色尖端沉下云层。
激光闪动的炮口先是炸毁飞舰,断了对方逃跑的后路,而后瞄准了平原上抱着孩子的年轻oga。
雪莘的脸色惨白,呆呆望着从天而降的巨型战舰。
飞舰炸毁的金属焦味弥漫在四野,刺鼻的风扬起银雪色发丝与长袍下摆。
面对云端之上的炮口,他低下头,用身体死死护住了怀里哭泣的孩子。
激光炮从云端轰出,大地发出巨响,地面整个凹陷下去一块,焦味随着浓烟卷起。
蛋糕的碎沫与翻开的泥土混在一起,一片餐布的碎屑被风吹起,没了踪影。
雪莘颤动着睫毛,睁开眼,望进冷蓝色的机甲眼孔。
让他想起黑夜暴雨下的垃圾山,坍塌的车框内,同样冰冷的怀抱和沉静的注视。
“没事吧?”熟悉的声音从机甲内传来,银灰色外骨骼包裹着全身。
机械长尾挥散了焦糊刺鼻的风,女alpha外骨骼覆盖的手臂一手护着布偶猫oga的腰身,一手抱着小小一团的雪绒绒。
他们落在被激光炮轰出的大地缺口之外,草皮焦枯的刺鼻气味蔓延。
雪绒绒睁开瑰丽的宝石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她好奇地打量眼前冰冷奇异的人形机甲,似乎认出她来,咿咿呀呀地挥舞小手,对自己呆滞住的爸爸一个劲儿提醒。
“麻……麻!粑粑,是……麻麻……”
雪莘眼尾通红,他颤抖着扑进兽型机甲怀里,圈住脖子,被紧紧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