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佑佑:“边境跟过来的军医刚才已经说过了,大殿下早就有抑郁症的倾向。”
“他心里装着很多事,关于帝国的,关于雪莘的,关于绯宁的……也没有人倾述,早晚要憋出毛病的。”
“绯宁的话,对他而言可能是最后的导火索……”
“什么话?”雪穹瞪大眼,“那个女人说了什么?”
病房陷入沉默。
说漏嘴的栖佑佑:“……”
皇帝撬不开她的嘴,于是随机选了一只狗子审问。
不会撒谎的牧深在皇帝严厉的注目下,磕磕巴巴但全交代了。
“她……她她她……”雪穹差点又闭过气去,被一群人又掐人中又做心肺复苏,才缓过气来。
“她她居然敢逼雪烬变性!”
牧绮纠正说:“没有逼,只是建议。”
哈瑟说:“但我估摸着,大殿下就是这个意思。”
牧绮与他一唱一和:“对啊对啊,不然为什么偏偏要割腺体呢?这才叫情深不渝!”
“闭嘴吧你们。”牧深捂住狗嘴把两个卧龙凤雏拖走。
雪穹已经陷入呆滞。
然后又捂住脸伤伤心心地哭起来:“呜呜呜我造了什么孽啊……”
皇帝的情绪根本控制不住,栖佑佑只好请医生帮哭哭啼啼的蓝猫换了一间病房躺,免得搅扰大王子休息。
小手绢擦泪的雪穹还在哭诉:“我的小儿子,是个只会嚷嚷自由的傻子,被人骗去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