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神色微变,将主治医生叫到一边。
舒蓝看了验血结果,脸色微变。
两人微妙地对视一眼,护士附耳压低声:“您要不要……请示一下首领?”
舒蓝的镜面折射着光。
oga的哭声已经变得微弱,听来仍令人心碎。
良久,他托了托镜架,微笑着说:“不用,准备麻醉吧。”
深夜。
雪莘蓦然睁开眼,胸膛急剧起伏,泪珠成串顺着眼尾滚落。
他急喘着气,眼前一幕幕闪过乱成一团的寝宫,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将他按在床上,强行注射麻醉针剂。
那一天他失去了标记。
紧接着,腹痛如绞,血流不止……
但就在疼得几乎快要死去的时候,另一股液体注射进体内。
奇异的暖意萦绕住腹部,护卫住心脏,驱散了疼痛……
几乎让他起死回生。
“别担心,殿下。”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他在昏沉中听见父王惊慌失措的哭声。
紧接着,感到自己被转移到了帝国医院。
也是那一天,他被告知肚子里怀上了孩子。
是她的孩子。
已经快三个月了,但因为他太瘦,看起来完全没有显怀。
失去alpha、又被强行剥除标记,几乎心如死灰的oga,形同槁木的指尖抚上柔软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