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佑佑在摇篮边弯下腰,伸手搓搓毛乎乎的小雪豹头,小家伙胖手胖脚抱着自己的厚绒尾巴,仰起小脑瓜去蹭她的手。
雪莘伸手把被口水打湿的小尾巴梳理出来,抚摸胖乎乎的小肚子。
雪绒绒已经成功啃到了栖佑佑的手,涂了她一手背的口水,边啃边叽里咕噜地话唠。
“我有事与你说。”
两人在遮阳伞下坐下,栖佑佑思索再三,还是将反抗军总部的事悉数告知了雪莘。
雪莘垂着眼睫,静默很久。
他说:“……我能理解。”
栖佑佑一脸惊讶。
雪莘深深望着她:“换作我是大嫂,如果是为了你,说不定也会做出同样的事。”
栖佑佑陷入沉默,她没想到雪莘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甚至仍然称那个人为“大嫂”。
“她把我偷出王宫,却并没有伤害我。某种程度上,她的确给了我想要的‘自由’,让我逃离了既定的宿命。”
雪莘眼底洒满花影与微光:“没有她,我现在说不定已经嫁给了某个王公贵族,永远都遇不到你。”
栖佑佑叹了一声。
她把善良单纯的oga抱到腿上,托起他的手,将什么东西戴了上去。
“这是……”
雪莘的声音戛然而止。
无名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纯白戒指上盛开的橙花微微闪光。
“这是月珀石做的戒指。”栖佑佑托着他的无名指,“我与殿下成婚,什么都没给过你。”
“这是我最值钱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做成了戒指,但我感觉特别适合你。”
她低下头,隔着月珀戒指在oga的无名指上吻了一下,向着他微笑:“果然很好看。”
唇下的指尖触电般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