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宁抿抿唇,歉意地扇了扇睫毛:“抱歉佑佑 ,有件事我瞒了你。我其实……”
“和舒蓝导师一样,是反抗军的人。”
栖佑佑怔住了。
她几乎立刻后撤,看看人鱼,又看看沉默的树懒,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被女alpha推开的绯宁露出一丝怅然,她收回手,微笑着说:
“你是来找我的吗,佑佑?”
栖佑佑:“大殿下知道这事吗?”
“他应该知道吗?”绯宁偏了下头,“又或者说……佑佑,你很在意吗?”
“在你眼里,反抗军是怎样的一群人呢?”
栖佑佑被她问住了,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
怎样的人?
当然是罪恶滔天的人!
绯宁从她愤怒抵触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她低下眼,温柔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叹息:“可如果,你自己本身,也是反抗军的人呢?”
栖佑佑听笑了:“那太好了,我立刻把你们原地逮捕。”
“我没有与你开玩笑,佑佑。”绯宁说,“我对你说过,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人。”
“我是老师的弟子,而你是他的女儿。你从降生在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注定是反抗军的一员。”
栖佑佑的脸色变了。
她收起了调笑,嘴角发僵:“……你什么意思?”
“你不想知道老师他为什么把你藏起来,一次次离开,又一次次回去;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抱憾而终,为什么用尽一生都无法寻回你的母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