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半夜接到栖佑佑通知赶来的皇帝,擦了擦满额的汗,牧深也焦灼地凑近过来,得到御医的回复后,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这不是折腾人吗?”雪穹抱怨道。
折腾他这把老骨头,更是折腾他儿子。
雪莘本来就身子弱,没想到这生个孩子一波三折。
“已经足月了,为什么还不生?”栖佑佑隔着被子抚上雪莘圆鼓鼓的腹部。
oga脸颊苍白、满额冷汗,虚弱地躺在床上,像经历了一场长跑,还没发作已经被假性宫缩折磨得奄奄一息。
“临产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御医顿了顿说,“小殿下可能……还不愿意出来呢。”
瞧着是个有脾气也有个性的娃,就是苦了王子殿下。
“佑佑……”喑哑的唤声传来。
栖佑佑循声低下头,亲了亲雪莘几乎抬不动的睫羽,他的状况看起来太糟糕了。
“可以打催产针吗?”栖佑佑直起身。
御医们看向皇帝:“胎儿已经足月,继续拖下去的确没有什么好处……”
“那就打。”皇帝和栖佑佑作为家属达成一致。
那二人商量时,牧深在床头弯下腰,端详王子殿下苍白的脸色。
他也是第三次赶来了,最近为了守着足月后随时可能生产的殿下,他得了皇帝陛下的允准,直接住进了王宫里。
“殿下的身体一向柔弱,催产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他忧心忡忡地问。
最后众人看向雪莘。
雪莘抬起银睫,望进女alpha苍蓝色的眼眸,他泛白的嘴唇艰难地嗫喏:“我听……佑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