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易感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她格外的暴躁易怒,言不由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再这样下去,事态只会变得更糟。
空气里苦涩的橙花气息,细弱地漫卷着,就像满眼含泪的oga无声的哭泣。
浸润在泪水里的宝石瞳,黯淡悲伤,雪莘屏住了呼吸,不敢再哭出声。
他几乎绝望地注视着她,慢慢上前一步,伸手想握住她的衣袖。
“佑佑……”
这是第一次。
被宠爱到高傲泼辣的布偶猫向他的alpha服软。
但栖佑佑选择了转身离开。
门在雪莘面前合上。
他呆呆在那里站了许久。
想着她可能只是去飞舰上取什么小礼物,像以前一样突然拿出来,给他惊喜。
他执拗地站在那里,等待他的alpha回来。
等她用力地拥抱他、亲吻他,与他耳鬓厮磨,解开所有的误会,说刚才的只是玩笑话。
听她说她最爱他,只爱他,除了他谁也不会放在眼里。
哪怕他不温柔不乖巧、脾气不好还爱咬人、敏感又娇气、缺失安全感时会忍不住在心爱的人面前小作小闹……
她也依然爱他,外面的oga再温柔再好,她眼里都只有他只要他。
他们感情那么好,她那么疼他,从不会与他较真。
她明知道他只是嘴上不饶人,明知道只要亲一亲他哄一哄他,他就不会生气了。
可门外一片死寂,只有夕阳的光慢慢冷却下来。
地上摔碎的郁金香孤零零地躺着,就像在嘲笑他搞砸了一切。
雪莘的身体晃了晃,慢慢软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