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显然比之前委婉很多,忍住了训斥的冲动。
“是不是易感期到了?”他立刻传召医生,“我让医生送抑制剂过来。”
栖佑佑:嗯?
易感期?
她这才迟钝地意识到,最近的暴躁、易怒、控制不住情绪,好像确实是易感期到了。
雪穹看她一脸的茫然,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没人教过你易感期的注意事项?”
栖佑佑说:“我爸爸很早就去世了,不过您之前安排的婚前补习,老师有讲过。”
雪穹沉默了。
栖佑佑:“我不需要打抑制剂,抗一抗就过去了。”
“但我这次易感期确实比以前都要强烈一些,您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面对诚心发问的小雪豹,皇帝进行了一番生理知识科普,耐心得栖佑佑怀疑他被人掉了包。
“那是因为你结婚了。”雪穹说,“你有了oga,当然会和以前不一样。”
栖佑佑恍然大悟。
她以前越是易感期,揍人越亢奋,做起悬赏任务事半功倍,戾气火气全发泄出去了,也没有一个香香软软的老婆在旁边诱惑。
而现在的情况显然不一样。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面前摆了一盘甜美的橙花蜂蜜小蛋糕。
还只能看不能吃。
栖佑佑还是带着抑制剂回去了,以防万一。
毕竟她这次易感期的确有些失控。
深夜。
栖佑佑在火烧火燎的闷燥中醒来。
她盯住寝宫的天花板,全息模拟星光将那里化为一片深邃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