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屋檐上微微闪光的蛛丝滴落下稠润的雨珠,藕断丝连在门前的水洼深处。
到了后半夜,情况有了微妙的转变。
栖佑佑像一头被压榨的老牛,快要累死在过于丰沃的土地上。
“佑佑。”
爱哭鬼不哭了,还有空闲用嘴唇拱她,软语嘟哝地催促。
栖佑佑直接躺平闭上眼睛,肉荤吃多了以后整个人变得又懒又佛系,浑身散发着平心静气的圣光。
“佑、佑。”
暖热的指尖在她的胸口划圈圈,轻轻戳了一戳。
雪莘趴在女alpha的心口,指尖绞着她的发丝玩了会儿,不满地凑上去咬她的嘴巴。
栖佑佑:关于第一次我已经特别累特别尽力了但老婆不满意这件事。
她像个死皮不要脸的
秤砣一动不动,对上润泽后越发漂亮剔透的宝石猫猫瞳,索性强装镇定地提议:“要不你自己来?”
雪莘被她说服了。
他是个乐于尝试新鲜玩法的小猫。
栖佑佑看着他优雅大方地趴上来,从青涩生疏,很快熟练起来,被自己oga的聪明和无师自通程度吓晕。
说好的纯情小猫呢?
是她误会了什么吗?
栖佑佑成功从主导人变成了工具,老老实实地躺平,供老婆玩弄。
一场雨下了整夜,窗外朦胧的灯光罩在雨雾里,就像一盏熄灭的月亮。
oga摇曳在波光粼粼的雨雾背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