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把他关起来吧?”栖佑佑忍不住担忧。
她记得上回蓝胖子放狠话,说雪莘再踏出王宫一步,就把他关起来来着。
雪穹:“嗯?差点忘记了,提醒得好,你觉得关哪里合适?”
栖佑佑:“……”死嘴,多话。
两相对峙,皇帝最后摆了摆手,叹了一声,示意栖佑佑进去。
栖佑佑盯着小胖老头儿远去的沧桑背影,觉得他也不容易。
要是她有这么个天天出事的儿子和赘婿,可能真会发疯,所以说无论哪个时代,人类的本质都是双标。
栖佑佑良心一点不痛地溜进寝宫,去看望小王子。
听御医的说法,雪莘除了腿伤,身体没什么大碍。
只是精神上受到了惊吓,需要多躺一躺休养。
栖佑佑轻手轻脚来到床前,弯下腰,看见羽绒被子里静静沉睡的oga。
他的脸颊透着苍白,银雪色的睫羽投下碎影。
嘴唇也失去了绯红,就像快要干枯的玫瑰。
似乎从她第一次在帝国医院的玻璃窗外看见他,就一直是这般病弱破碎的模样。
栖佑佑叹了一声,无法否认地感到心口发疼。
她在床前俯身靠近,贴了贴雪莘的额头,体温正常,并没有发烧。
握过他护在小腹的手,将自己的贴上去。
隔着柔软的羽绒被,她轻轻抚摸oga隆起的腹部。
抚慰信息素像一张温柔的大网,重新释放、展开,缤纷的初雪在宁静的寝宫里无声降临。
透过alpha的掌心,传递进少年的体内。
栖佑佑看见,雪莘眉心那一丝不适的折痕慢慢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