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长长的头发,直垂到腰下。
迎风纷舞时,美不胜收。
风吹起一片轻薄的衣角,他放下水壶,转身对她笑着,一双赤足脚步轻快,奔过来欢喜地扎进她怀里。
栖佑佑试图靠近,想要看清。
但眼前就像蒙着雨天的大雾,只看得清大致的色块轮廓。
她几乎就要想起他微笑撒娇时候的模样,却始终看不清他的眉眼五官。
她几乎能回想起触摸他肌肤的感受,但太阳的金芒把一切都吞没。
画面倾斜,像皱纸一样溶化。
更璀璨的金色阳光透进纸面,一晃眼,阳台上的花卉种类更多、开得更繁盛了。
还多了一架藤编的吊篮。
栖佑佑看见了自己。
朦胧不稳的金色画面里,她坐在藤编吊篮上,怀里坐着那个长发少年。
他只穿了上衣,修长洁白的双腿曲起,依偎在她的怀里看书。
暖阳灿烂,吊篮轻轻摇摆,拢在溶溶的金芒里,周围绚丽的花朵在微风里舒展、摇摆。
栖佑佑看见自己低下头,笑着将一个真挚的吻印在少年的额前。
他手里的书本滑落下去,抬起嫩柳一般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下来亲吻。
窗纱像雾一般飘拂,两人在吊篮上拥吻。
女alpha的手如游蛇,很快摸进少年的衣裳里。
隔着半透明的衣衫,撩过他落至腰下的发尾,爱抚性感凹陷的腰窝,指尖将豆腐般水嫩的肌肤掐出指痕。
那少年也不甘示弱,攥着女alpha的衣襟,仰头与她追逐,曳动的腰臀火辣而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