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莘也跟着挪一步,继续跟她肩挨着肩,明明座位宽敞,也不嫌挤得慌。
他自己舀起一勺尝了,寻常的味道,却总觉得比往常都要鲜美:
“我觉得还好。”
栖佑佑盯住oga的脸。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个勺子刚才……
她忍不住抿住嘴唇,眼珠不知往哪里看,于是盯着旁边放空。
耳朵根却像被人拿烙铁烫了,红艳艳的一片。
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瞟。
少年银睫撩起,宝石蓝的眼底波荡着清浅软和的笑意。
他的卫衣袖口下露出一段皎洁的手腕,骨节漂亮的手指握着银勺,低下头。
银发从额前扫落,薄而绯红的唇瓣缓慢蹭过银勺,鲜嫩的唇色像盛开的玫瑰,流连不去。
安静品尝汤品的oga,唯美得就像一幅画卷。
他的动作优雅与温柔中带着一些虔诚,低头触碰银匙时,就像在亲吻自己的心上人。
栖佑佑听到心脏在耳朵里响,四只耳朵就像安了喇叭。
她假装镇定地偏开头,跟自己说只是小猫喝汤而已,她是成熟的豹豹了,不会跟记性不好的小猫咪计较。
过了会儿,看似纯真的布偶猫又递来一勺,还像哄小孩一样微笑:
“佑佑,啊~”
栖佑佑:“……”你搁这小朋友喂饭呢?
幼稚,太幼稚了!
见她不张嘴,雪莘顿了顿,指尖扣紧了勺柄,仍然固执地悬停在她唇边。
他扇了扇睫毛,不确定地小声说:“你会不会嫌弃我碰过?我没有病,不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