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完费,她敲打了金丝猴医生一番,让他懂事点不要透露他们的信息。
金丝猴医生非常义正言辞地表示,他是一名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不需要栖佑佑说,他也绝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病人的信息。
“你的oga,身份不普通吧?”他忍不住好奇。
那么个水灵的小美人,还如此娇弱,一看平时就是娇养的。
栖佑佑顿了顿,压低声:“他其实是黑。道集团的少爷,家里全是打手。吃人不吐骨头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你泄露了少爷的信息,估计会亲自过来打断你的腿。”
她忧心忡忡:“我也是为了你好。”
金丝猴医生脸色大变:“不不,我绝不会的,你放心!也请你帮忙保密,别说我治过小少爷!”
栖佑佑成功把猴子唬得一惊一乍,满意地回了病房。
空荡荡的住院大楼,白色窗帘在夜风里飘拂。
从窗外看去,大雨瓢泼,城市的霓虹灯光抹成潮湿绚烂的一片。
病床上躺着苍白瘦削的oga。
他很安静地睡着,手背插着输液管,银发从颊边散落,扫在他沟壑深邃的锁骨,和单薄的肩头。
夜风拂动窗帘,少年额前的碎发微拂,眉宇投下一片清影。
长长翘翘的羽睫这样垂下来,显得脆弱又乖巧。
栖佑佑走上前,把窗户关紧,拉上窗帘。
病房里只剩下宁静的雨声,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蔓延。
她回到病床前,微微弯腰,歪着头,打量沉睡的oga。
比起半个月前,她从垃圾山废弃车架里抱出来的少年,他消瘦了太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猫,没给吃没给喝,才消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