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佑佑也明白了。
她的手指忍不住扣紧,胸口一阵阵泛起酸涩的潮浪。
是妈妈。
爸爸一直在找的女性alpha,果然是她……
那个抛弃他们父女的人渣。
原来,他离开她的时间里,不是在工作,而是一直在找妈妈。
[佑佑,妈妈只是暂时离开了我们,她会回来的。]
记忆里,抱着她夜话的垂耳兔oga,温柔又颓丧。
他清醒时,酗酒时,崩溃痛哭时,都重复着这一句话。
[她会回来的。]
那简直是病入膏肓的执念。
直到最后,他在她怀里咽气,鲜血涌溢的唇中,依然模糊地念着她。
好像除了那个人,他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人。
“他最后找到她了吗?她是谁?”栖佑佑低声问。
绯宁遗憾地说:“抱歉,佑佑,我也不清楚。”
“但我们的愿望是一样的,佑佑。”
人鱼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纤细的指间覆着薄纱一样的蹼。
“希望他得偿所愿,再无遗憾。”绯宁说,“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对吗?”
栖佑佑回到王宫,一顿晚餐吃完,食不知味。
直到柔软的指腹触上脸颊,雪莘不知何时凑到她面前,鸳鸯宝石瞳映着她呆滞的表情。
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到她:“怎么了,佑佑?”
栖佑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与雪莘说了。
雪莘立刻拨了一则通讯,去帝国军校调取宋衍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