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受伤,一离开就很久才回来,但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好吃好玩的。
玩具堆了一箱,散落在屋里。
单薄修长的男人屈膝蹲下,把小雪豹抱到腿上,喂她吃垃圾星没见过的新奇零食。
但栖佑佑只伸出小手,抚摸他脸颊的伤口。
“粑粑,不要去工作了好不好?佑佑会少吃一些的……”
她握住垂下来的咖啡色毛绒兔耳朵,掉着泪珠说。
沉默的垂耳兔oga只把孩子拥在心口。
泪珠连缀成雾,浸湿了她的肩膀。
栖佑佑于是再也不敢提了。
后来,爸爸去世了,她就离开了这片伤心地,靠拳头立足,星辰大海为家。
再后来,她有了自己的机甲和飞舰,自己给了自己遮风挡雨的家。
栖佑佑从没想过,还有回来这里的一天。
屋子里光线昏暗,门窗紧闭,透过玻璃,能看见城市油画一样的霓虹灯光。
空气中飘浮着浮沉,地上有一些儿童玩具,橱柜里锅碗整齐,一切都还是她小时候离开前的模样。
栖佑佑把银发的oga少年抱到铁架小床上。
少年的呼吸滚烫,满腿满身的腐蚀伤,不时在昏迷中发出疼痛的低吟。
她转身去烧来一壶热水,给他擦了一遍身体,拉过被子盖好保暖。
翻遍了柜子找不到药膏,栖佑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好重新出门一趟。
街上店门紧闭,栖佑佑在路边找到一个自动售药机,投了星币进去,却没有吐出药来。
“请投币,文明买药,谢谢。”售药机发出智障的机械音。
“你自找的。”她暴躁地飞起一脚,踹碎了防腐蚀外壳。
外骨骼覆盖的手臂穿过碎成渣的玻璃窗口,从售药机里掏出药膏,还顺了点别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