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钢筋铁骨伫立在腐蚀酸雨下,街道空无一人,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在雨雾中晕开。
衣着单薄的oga坐在便利店遮雨棚下的冰冷台阶,缩成一团。
米黄色的柔软毛巾盖在头上,勉强擦干的头发扫在他纤瘦的锁骨间,发尾的雨水汇成水珠,滑入湿透的衣袍中。
他紧紧地抱着自己,把脸埋在膝盖里。
好像这样就能留住一些温暖。
直到有一双手伸过来,试着打开他的身体。
“喂?”
去而复返的兽型机甲,利爪托起oga粉糯的脸颊,像托起雨季的花苞。
“还活着吗?”
没有人回应它。
瞳孔几乎晕开的oga,呼吸又暖又烫,银雪色的湿润长睫密密颤动,不断滑下暖热的珠玉。
他的眉心掐满折痕,在高烧里失去了意识。
兽型机甲的利爪揽住花茎般柔软的腰
肢,托起伤痕累累的双腿,将昏迷的布偶猫少年打横抱起,重新走进大雨。
淋漓的雨珠落下来,黑夜里白色的月魄石泛过流光。
无形的屏障展开,将oga羸弱的身躯庇护。
栖佑佑睁开眼,感觉自己睡在软乎乎的棉花里。
身上有点沉。
是熟悉的猫压床!
脸颊有些痒,几缕柔软的银发翘起,像雪白的芦苇在摇晃。
她眯起眼,视野里盈盈如雪,果然是一片雪白漂亮的后脖颈。
软绵绵的布偶猫小王子正团在她怀里,半搂半靠着她,依偎得黏人又柔顺。
腺体的距离很近,几乎就在她面前,张嘴就能咬到。
橙花与蜂蜜的清甜萦绕,像鱼钩勾住栖佑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