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莘感到点委屈,时不时瞟她的脸,并提出一些小要求,比如饿了渴了,身上安全带紧了不舒服什么的。
女alpha都照做,甚至做得非常贴心,但就是不爱跟他说话。
“明明就在生气。”他闷闷地说。
栖佑佑看了他一眼,满脸无辜:“没有啊。”
“你还说不会再跟我吵架。”雪莘低声说着,眼眶越来越红。
感觉再不说点什么这个易碎的oga就要哭鼻子了的栖佑佑:“……”
“真没有。”
“没有的话,你把手给我。”
栖佑佑于是单手驾驶飞舰,抽出另一只手给他。
雪莘两手把她的手拢住,像抓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野鸟。
掌心里传来凉沁沁的抚慰信息素,与他后颈的标记相呼应,格外舒服。
这个alpha冷脸但默默释放信息素。
“你在想什么?”
过了会儿,聒噪的布偶猫小王子在宁静的宇宙里问。
“我在想,”栖佑佑实话实说,“有了这个临时标记在,你应该不需要再拿我当抚慰剂了。”
雪莘敏锐地听出一丝阴阳怪气。
“我没有拿你当抚慰剂。”
有什么区别吗?
栖佑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被看得莫名其妙的雪莘握紧了她的手。
越想越莫名其妙,于是生气地悄悄捏她。
栖佑佑任由猫猫刺挠。
小型飞舰抵达帝都星,发现不仅没受到阻拦,还开通了皇室专属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