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是真掐啊,怪疼的。
而且这感觉怎么说呢……
有点熟悉。
还有点……
爽?
栖佑佑心虚地干咳一声。
成功被她转移注意力的雪莘,看向路边的玻璃小房子。
很多游客系着围裙,一手的泥,正兴致勃勃地亲手制作陶瓷。
“我不会。”他顿了顿,看向栖佑佑。
栖佑佑觉得他的画外音是:不是不想,是不会。
她的脑瓜灵活一转,自动翻译老婆的话。
那就是想的意思。
栖佑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熟练。
可能是悟性太高吧。
“我也不会。”她说,“请个老师教呗,咱星币管够。”
她牵着身无分文的oga往玻璃房子里走,自信得好像那一百亿不是人家给的。
然后见证了自己的粗手笨脚,和小王子的聪明手巧。
带人来玩却惨遭滑铁卢的栖佑佑:“……”
她瘫在一边捏泥团,看雪莘在陶艺老师指点下认真搓出一只碗,过了会儿,又搓出一只。
阳光穿透陶艺房顶层的玻璃,高大的绿植快要爬上屋顶,开出黄色的小花朵,周围传来游客们的说笑。
戴着鸭舌帽、系着围裙的oga少年坐在小板凳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修长纤细的手臂。
他双手托着转动的陶胚,沾上陶泥的指尖依然干净得宛如新雪。
栖佑佑看见少年神情专注,掩藏在帽檐下的眼睛淌满了光。
时不时看向她时,他的眼型微弯 ,戴着面罩也能看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