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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佑佑反应极快地拉着雪莘退后。

同时向驾驶舱发送了紧急通知,让他们上调婚舰的飞行高度。

正在降落的大型婚舰要重新抬升,需要一个过程。

栖佑佑的视线下移,城市中无数的光屏投映着她的脸。

不需要看也知道,千万媒体的镜头正对准她和雪莘,期待记录下他们破防发怒的样子。

“没事,反正也是走流程……”她故作轻松地扭过头,试图安慰一下同为受害者的小王子。

这一看,栖佑佑却是愣在原地。

婚舰美丽的红色绸布像鱼鳍飘拂,飞花漫天。

甲板上却砸满了臭鸡蛋、烂菜叶,摔爆的饮料瓶泼上绸纱,染得又湿又脏。

刺鼻的气味组合,像打翻了粪桶。

身边的oga呆望着眼前一幕,双眼早已沁得通红。

雪莘显然比栖佑佑更清楚,民众与媒体想看皇室笑话的心态。

看得出他在努力克制情绪,但逐渐漫上水光的宝石瞳,将礼服掐出褶皱的指尖……

连双肩都控制不住在细微发抖。

栖佑佑想起婚礼前,王宫书案上那一堆她看不懂的图纸。

问他也不说,笑得温柔克制,故意卖关子。

直到今天看见这艘婚舰,她才认出来。

她们的婚舰原来是小王子亲自设计布置的。

他最近都睡不安稳,任她在床边像个尽职尽责的灯泡,散发抚慰信息素,整个人快要榨干。

抱着被子辗转反侧的oga,常在半夜突然萌生灵感,披衣起来,兴致勃勃摇醒她,敲定婚礼的细节。

栖佑佑顶着黑眼圈,舍命陪君子,就是太困而哈欠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