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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颤了颤睫毛,沉溺于梦中的亲吻,在眷恋的抚慰信息素中舒展身体。

像一朵枯萎的花蕾喝饱了雨露,重新盛开,像搁浅的鱼儿再次回到大海。

栖佑佑彻底放心了。

她撑住病床,准备起身。

但一双手臂抬起,任性地缠住了她的脖子,不允许她离开。

身下的oga意犹未尽地张开双唇,含住了她,像鱼儿衔住饵食,贪婪地吸吮、纵情。

栖佑佑只尝到柔软,软到好像她稍微碰一碰,他就会融化。

但就是这份娇蛮的柔软,毫不讲理,横冲直撞,撬开了她的齿关,霸占她的口腔,与她极尽纠缠。

oga纤长的双臂如钩索缠着alpha,将她拖到病床上热吻。

老天,他好会亲。

栖佑佑被吻到头晕目眩。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成了?”

皇帝接到医生的通知,赶来病房,一眼看见恢复平静的oga。

他上前仔细察看雪莘的状况。

不久前还腹痛难捱、他一度担心会流产死掉的小儿子,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

他静静地沉睡,是回来后久违的深眠,眉眼因放松而舒展,呈现出一种饕足后的慵懒。

这简直是灵丹妙药!

雪穹不可思议地在病房里搜寻女alpha的身影,最后在靠墙的床架边找到了她。

栖佑佑整个一宕机状态,像个被妖孽吸干精气的老和尚,瘫在角落。

“没有标记?”皇帝一番询问,却得到了匪夷所思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