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缨徽的手有些颤抖,热泪盈眶:“娘子,幸亏你安然归来,不然可叫我怎么办。”
军师精明算计的背后,亦有无奈与感情。
若是缨徽就此丧命,他也不知往后余生该如何面对李崇润。
如今这个结果,恰如期望。
缨徽抬头看向李崇润,他恰好也看过来,细长的眸中闪烁星星暖意。
回到宅邸,高照容和王鸳宁也候了多时。
两人亲自上手,张罗了一
桌膳食出来。
主菜是蟹酿橙和鲈鱼脍。
这时节正是吃蟹的好时候。
缨徽一见着那蟹,目光再也移不开,把好容易哄睡了的莲花交还给乳母,就要上手抓。
李崇润轻轻打掉她的手,拿了一整套的拆蟹工具出来。
这几个月他频繁往来于檀州和幽州,每当他挂念缨徽时,就练习拆蟹。
手法已经炉火纯青。
缨徽瞥了他好几眼,嘟囔:“可真讲究。”
高照容掩唇笑说:“七郎如今不光心细,手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