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不开!”
王玄庄推搡开他,指着缨徽,“我不管都督如何喜欢,我只将话撂下,我妹妹不做妾!”
谢世渊忍不住,霍得起身,“我妹妹也不做妾!”
“你算什么东西!”
王玄庄拔剑冲向谢世渊。
缨徽唯恐阿兄吃亏,忙上前阻拦。
王鸳宁见状,怕自家哥哥闯出大祸,也飞奔下来拦在中间。
各自摁住炸了毛的倔驴,两厢对峙。
“行了!”李崇润将酒樽掷到地上,怒喝:“玄庄,你回来,勿要在外人面前失态。”
王玄庄狠瞪了谢世渊一眼。
甩开王鸳宁的钳制,气势腾腾地朝李崇润杀过去。
王鸳宁追赶不及,大叫:“好了!兄长,你要替我声张,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
浑身尖刺的王玄庄霎时软了,转过头宽慰妹妹:“你不要怕,有兄长在,定不让你受委屈。”
王鸳宁苦笑:“若兄长执意要给我讨要什么名分,那才真是令我难堪,令我委屈。”
王玄庄不明所以,呆楞在当场。
王鸳宁掠了眼在场众人,缓缓道:“当初我来幽州,是有意与当时的七郎君缔结秦晋之好。那是因为定州谢氏罹难,我兄长孤立无援,恐步其后尘,我才主动请缨,前来寻找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