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幽州城内,藏着一股神秘的势力。
就像当初王玄庄秘密潜入幽州,与李崇润合谋。
在李崇清的眼皮底下改天换日一般。
这些人相中了李崇沣这个笨蛋。
想借用他的身份,颠覆幽州的政权。
李崇润蹙眉,必须得在他去檀州参加寿宴前将这些人揪出来。
不然他一旦离开,遗患无穷。
他留下高兆容陪缨徽。
立即去了书房,召见崔君誉、裴九思和王玄庄。
缨徽直觉,此事与她阿耶总是有些关系的。
那神秘失踪的兵符,还有他突然下定决心要来幽州避难,桩桩件件都透着蹊跷。
因此,虽然她极不愿意见他。
在韦春知递了帖子进来时,她还是见了。
仍旧那套说辞,韦春知迫切地想在幽州谋得一官半职,唯恐晚了就要屈居人下。
缨徽含糊地应下:“阿耶所请,女儿定会尽力。”她抚摸手中的玉如意,嗟叹:“可惜宦官当道,不然我京兆韦氏仍旧是西京豪族,哪里用得着在这边防之地谋出路。”
提及往日辉煌,韦春知不免惆怅。
“谁说不是呢。那兵部尚书范德越虽与我是同窗,但疏离日久,偏我要受他连累。当初若不是三郎提醒我,恐怕如今我早就着了那些宦官的道,哪里有命来幽州见女儿。”
”
三哥?”
缨徽诧异。印象中的韦成康窝囊贪生,竟有这等魄力和远见。
韦春知叹道:“是呀。本来去易州送亲的该是你大哥,临行前你大哥生了病,这才临时换成三郎。不过话说回来,若是那时来的是大郎,没准活下来的就是他。到底是嫡系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