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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里 桑狸 1222 字 2025-06-12

他乖张过,阴狠过。

可若非缨徽三番五次抛弃他,总是在重要抉择时舍弃他。

他又何至于此?

难道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的错吗?

谢世渊不料他这样说,倒是无措。

斟酌半晌,才道:“不是信不过,只是……人之将死,总是期望将最好的留给至亲。”

他微微垂首,眼眶不自觉红了,“谢氏已经没有人了,就让葡萄替我们,好好地活下去吧。”

李崇润说:“她会好好的。”

四目相对,都是聪明人,已毋需明言。

谢世渊走后,李崇润坐在花厅里自斟自饮。

蓦地,看向隔扇,“徽徽,人都走了,你要愣在那里到几时?”

缨徽这才拖着曳地裙纱,慢腾腾地从隔扇后走了出来。

她曾经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分离的几年里,阿兄成了亲,有了孩子。

已与她渐行渐远。

可是刚才听他要用誓死守护的兵符来换给她一个正妻之位。

听他留遗言一般恳求崇润善待她。

她恍然发觉,其实一切都没有变过。

谢家人一直都倾尽全力、别无所图地爱她。

哪怕彼此之间毫无血缘。

这份爱,真是她此生拥有过的最好的东西。

缨徽不语,只有清泪划过。

李崇润盯着她,问:“你是不是想过,要替谢世渊去檀州报仇?”

缨徽深吸了口气,缄然不语。

李崇润从圈椅起身,慢慢走到她跟前,气愤中含着幽怨:“韦缨徽,你是我的妻,是莲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