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徽这辈子都没看过这么多好脸色,被人这么恭维过。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就是背靠大树享受的荫佑。
饱暖思安逸,再这么下去,她哪里还舍得去死。
这些小心思,李崇润是猜得到的。
这女人素来没什么骨气,只要被好好对待,浑身尖刺都会变软。
一点儿都不贪心,很容易满足。
只有一个前提,就是要离谢世渊远远的。
不然,她又要犯病。
李崇润享受着她的讨好照拂,心里却总是有一块阴影。
是,他们有了女儿,有了家。
她的情感也稍稍地朝他偏了偏。
可是当初,那个谢世渊什么都没有。
她就能毅然决然抛下所有跟他走。
到底自己是比不上的。
不如干脆就让他死了算了。
李崇润烦闷至极。
一偏头,恰看见缨徽松垮束起的亵衣,下面一片娇润白皙的颈线。
瞬时身子燥热,有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
他搂住缨徽,在她耳边轻声说:“阿姐冷落我许久了。”
缨徽一怔,旋即脸颊绯红。
已经出了月子,再无理由推拒,可是又觉得别扭。
踌躇间,李崇润已经脱了外裳,随手扔出去。
床帏缀着玛瑙流苏,撞得叮当乱响。
她还在犹豫,亵衣已经被剥落。
绸衣堆叠于床边,带着清馥的梨花香。
缨徽早就知道,李崇润是头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