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侍女另外还有几个,高兆容想先放在李崇润身边。
缨徽身子重,他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天长日久,保不齐他就能临幸哪一个。
少年情痴,只要迈出这一步,执念就会被慢慢冲淡。
她认为,这样对李崇润和缨徽都有好处。
可没想到,险些酿成大祸。
外间事,高兆容是知道一二的。
李崇润遇袭不假,但不过几个未成气候的毛贼,连他的车驾都未接近。
这侍女常年关在深宅内院里,如何能快速得知外面都督遇袭。
她给出的理由更是不通,哪家布庄竟会深夜来送丝线。
高兆容命人把嫣然秘密拿下,只等着李崇润回来审。
这边事情刚刚了结,那边辛娘子和韦宜雪又开始生事端。
白蕊生怕她们搅了缨徽安宁,在她们来时推说缨徽饮过安神药正在午睡。
辛娘子拉着白蕊声泪俱下地说了半天:“我虽是妾室,不敢生受娘子一句阿娘,可她到底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都说幽州都督权势滔天,可这厢房实在简陋了些,连那破落户的静安侯府都不如。再者,我们来了一日,连都督的面都没见上,世上哪有女婿躲着岳母的道理,难不成要我寻着去拜见她吗?”
白蕊听完,总算明白。
为什么这么多年,辛娘子明明颇得侯爷恩宠,却仍旧在侯府里不招人待见。
表面柔弱无依。
说着最软的话,做着最胡搅蛮缠的事。
女儿即将临盆,幽州战事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