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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戏里 桑狸 1286 字 2025-06-12

无尽的压迫感。

缨徽睫毛低垂。

慢慢挪到他身边,覆在他的手背上。

轻唤:“七郎。”

不管多么抗拒,多么恐惧。

总得收敛起尖刺,伪装出乖巧的模样。

唯恐惹怒他。

毕竟,他的手上还有个人质。

李崇润心底澄明,连连冷笑。

却仍旧温柔,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问:“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缨徽靠在他肩上,呢喃:“梦见小时候在青楼里,被龟奴打。”

龟奴打人忒得刁钻,不能在年轻姑娘的肌肤上留疤。

用蘸了盐水的藤条抽打,只是红肿。

但到了晚上,却是浑身火辣辣的疼。

根本睡不着觉。

缨徽被打了几回。

实在怕了,话变得少。

在极不安定的环境里,少说话就会尽量少犯错。

她低下了头。

看着她蔫蔫的模样。

李崇润说不出是何滋味。

仍旧会心疼。

但忍不住想,那样令人绝望艰难的环境,丰神俊朗的谢世渊从天而降。

这样的经历,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怀了。

又能怪谁呢?怪他李崇润出场得太晚,还是怪谢世渊太过耀目。

李崇润闭了闭眼,伸手摸向缨徽的腹部。

孩子已经三个月了,是否生出了手脚?

他数日急行军,几乎未眠。

有些疲惫,戾气亦减弱了许多。

触及到她细腻柔滑的皮肤,有片刻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