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场。
骑一匹宝骏,带十个护卫,轻装而至。
薛昀率军亲自出城迎接。
缨徽很不耐烦应付娘家亲戚。
本来薛昀要带她一起。
她借口昨夜没睡好,头晕。
留在了官驿里。
七月流火,暑气逐渐消散。
过了孕期的前两月,缨徽身体上的反应已弱了许多。
只剩烦闷。
她知道,她不该阻拦阿兄去复仇了。
可是,她真的很想他能活下来。
她辗转反侧一整夜。
一些事糊涂着,一些事想明白了。
她想阿兄活着。
哪怕不能陪在她身边,她也希望他能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
长命百岁,自由自在。
不是不甘自己为救他而付出的。
只是对挚亲的钟爱。
她从来没有这么纯粹地关怀过一个人。
缨徽坐在窗边。
支手擎额,百无聊赖地看着枯枝落叶。
“娘子,你看谁来了?”
薛昀的声音自院落外飘进来。
韦成康同他一起。
韦成康今年二十五岁。
遗传了静安侯的好皮囊,疏眉俊目,风姿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