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成了瓷娃娃,碰都碰不得了。”
李崇润揶揄。
缨徽抚着胸口,深吸几口气。
气若游丝:“七郎待我一点儿也不温柔。”
她寝衣上遍布褶皱。
衣襟上丝绦半解,露出优美圆润的颈线。
几绺发丝垂下来,轻搔着李崇润的脸。
眼神朦胧,嘴唇微张。
有种清澈的诱惑。
李崇润忍不住又凑了上去。
缨徽抵住他,哀求:“容我缓缓吧。”
她头晕,靠在李崇润怀里。
像胸前压了个块垒,闷滞而难以纾解。
李崇润环住她,安静许久。
待怀中人的喘息稍稍轻松些,才说:“阿翁从小看着我长大,对我寄予厚望,难免严苛。那是对我,你不要往心里去。”
缨徽倒觉得那个老头儿有些可爱。
大约是见多了口蜜腹剑的人,偏爱耿直的。
这些又有什么重要呢?
很快李崇润身边的一切都再与她无关系了。
想起这个,她感到十分轻松,不禁勾唇微笑。
李崇润一直密切关注她的情绪。
见她终于展颜,不由心旌荡漾,附下亲吻。
缨徽本能推拒,却被李崇润握住双手。
他凑到她耳边:“总是拒绝我,要造反不成。”
捏住她的手加劲儿。
她吃痛地呲牙。
李崇润才松开,转而去扯她的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