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徽摇摇头:“他可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是啊,七郎出了名的阴狠狡诈。
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必要从人身上撕扯下血肉。
薛昀出身贵胄,锦绣膏粱郎君。
自幼被奉承惯了。
何时被当众殴打,颜面尽失过。
偏偏幽州局势诡谲,轻易动他不得。
薛昀恨得牙根痒。
言语中也带了些怨气:“那娘子是为什么?看我笑话?”
缨徽走近他,浓密的睫毛下眸子清澈柔蜜,“我只问一句,郎君曾说想娶我,可是真心?”
薛昀惊诧,很快品出了味儿。
那等刻薄寡恩的狠人,想必不好伺候。
再加上伺候枕席日久,名分迟迟未定。
想来小美人是烦了。
薛昀最初是贪恋美色。
被李崇润打了一顿后,则是憋着口气非要将这女人弄到手不可。
他纨绔惯了。
情话随口就来:“自然真心,若有半分掺假,叫我天打五雷轰。”
缨徽以扇掩唇,笑靥如花。
她生就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弯如新月,不尽妩媚醉人。
薛昀一时被勾住。
半晌才回过神来,急着确认:“娘子是何意?”
缨徽娇滴滴道:“我自然是倦了幽州的日子,而薛郎君年轻俊秀,又对我如此痴心,自是良配。我想托付终生,不知郎君敢不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