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他一边对她狠,一边又时不时闪现脉脉温情。
也许从很久很久以前,李崇润就该放她走了。
让这段关系停留在最温馨的时候。
好过日后走至面目狰狞的歧途。
她一时失神。
李崇润就着她送过来的瓷勺,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背。
缨徽略微吃痛,回过神来。
愕然看向李崇润。
他幽怨地说:“你在我的身边总是不专心,我猜不出你整天在想些什么。”
美好果然短暂,那附骨吸髓的掌控欲又来了。
缨徽偏开头,不说话。
李崇润缠了上来,咬她的喉咙。
黏糊糊地问:“阿姐有秘密了?”
缨徽道:“七郎,你一夜未眠,还是先沐浴,再安寝吧。”
她抛出了诱惑,李崇润果然上钩。
不再追问。
两人在浴房里洗了两个时辰,才湿漉漉地出来。
李崇润没有睡多久便起来,因为今日有客。
来者是镇武将军王玄庄。
也就是王鸳宁的兄长。
王玄庄受西京差遣扎营定州,不能擅离职守。
此番是秘密前来。
李崇润在寝阁见他。
外袍轻拢,松散的发髻还在滴水。
王玄庄身材健硕,乔装而来。
裹着粗布短扎。
阔面浓眉,不怒自威。
他问:“鸳宁来闹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