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负担地虚情假意。
端起李崇润的下颌,嗟叹:“七郎,你最近一定有很多烦心事,你都瘦了。”
李崇润不期她突然如此。
本能觉得她又想差遣他做什么。
但还是享受短暂的温馨柔情。
侧过头,将脸贴在她的掌心。
乖巧地说:“心烦,看到阿姐就不烦了。”
缨徽挪了挪身子,搂住他的脖颈,将他扣进自己怀里。
温声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而心烦。我总是给你惹麻烦,总是为难你。”
李崇润卧在她怀中,只觉馨香满嗅。
勾唇微笑:“这怎么可能?我恨不得卸下所有担子,只专心为阿姐鞍前马后,听你差遣,讨你欢心。”
勾出什么。
倒是真情实意地叹息:“天知道,我可真是太害怕你不高兴,更害怕我猜不出你为什么不高兴。”
缨徽抚摸他鬓发的手微顿。
随即笑说:“七郎可聪明极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张白纸,有什么可猜的。”
李崇润紧贴着她的衣衫。
不由打起呵欠,瓮声瓮气:“阿姐这种没甚章法的人,聪明有什么用?”
听着像句骂人的话。
偏偏说出了无限哀怨。
缨徽忍住不打他。
耐着性子把话往轨上引:“那我如今将章法主动告诉你,今夜本来兴冲冲出去玩,结果落了一身不愉快回来,真是没趣儿极了。”
李崇润仰起头看她。
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
像是无声地问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想过了,你要是不想我出去,那也成。”
缨徽装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但镇日里实在无聊,不如叫些人来庄子里热闹热闹。”
李崇润警惕地问:“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