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侍女,亲自给她擦干净水珠。
穿上亵衣,系好披风,给她梳头。
厚厚的一把青丝,湿漉漉的,柔韧顺滑。
李崇润边梳边说:“不是我不去看阿姐,那佛寺里人多眼杂,六哥又跟只老鼠似的,到处乱嗅,左右不过几天,犯不上冒这风险。”
半天没有回音。
李崇润抬头看去,见缨徽的目光散落在虚空。
侧面望去,肌肤如雪。
鼻梁高挺,双眸若蓄春水。
盈盈荡荡,脆弱且迷朦。
李崇润撩起遮住面的一绺青丝,“徽徽?”
缨徽如梦初醒。
目光柔柔落在他脸上,哑声道:“你说过,不会让我嫁给你大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李崇润舒了口气:“当然。”
“那有什么办法呢?”
缨徽蓦地急躁起来:“这是很难的,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此事作罢?”
李崇润眉宇微蹙。
将她两只手合紧扣于掌心,沉声说:“你应当信我。”
“我信你……”
缨徽垂下眼睫,反复吟念这几个字。
霍然生怒,挣脱李崇润的钳制,踉跄着后退。
她盯着李崇润,冷声质问:“他纳我是为什么,你知道吗?”
片刻的迟滞。
缨徽便了然:“原来你是知道的。”
檀侯好人妻,尤其好世家宗妇。
李崇润静默须臾。
缓声说:“我保证,这些肮脏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既如此,何必说出让你害怕。”
他上前欲要将她拢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