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徽没听清。
但语调不像是好话。
她蓦地烦躁起来:“到底能不能办,说句话。”
“我不是办了。”
李崇润道:“你当那几个胡姬是从哪里来的?陈大娘子久在深闺,去哪儿识得胡商?阿兄伤了身子,至少月余起不来床。”
缨徽恍然,莫怪太夫人那么生气。
陈大娘子倒是仗义,没把李崇润供出来。
也难怪这些日子陈大娘子见了李崇润那般热情。
他可真会算计。
左右讨好卖乖。
末了自己还置身事外。
片叶不沾。
缨徽追问:“那过了这个月呢?你那色狼兄长能罢休?”
李崇润道:“先拖过这个月,我再想法儿。”
缨徽回头看他。
见那瞳眸幽邃,泛着些许森凉。
视线对上她,又尽数敛去。
只剩下温脉春意。
他凝着她,轻声道:“别怕。”
当下也无良策。
缨徽暂且信他。
李崇润托词公干。
自是要出府。
缨徽独自去请陈大娘子。
大娘子这点让缨徽格外佩服。
哪怕心里烦她至极,面上还装得
亲如姐妹。
热络地挽着她的手去见沈太夫人。
沈太夫人喜见她们和睦。
难得给陈大娘子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