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作为神剑的一部分的阳剑,真的就完全消失了吗。
还是变成了神内心深处的恐惧,从而永久地留存在了心头,所以才会被魔人所窥探到。
乔青阳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漂亮的红色眸子微微颤动着,但脸上却是毫无波澜,就像是在诉说着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我杀死了‘他’,那把剑,我将它砍成了碎片。”
织梦蝶的梦境能够拉进人的灵识,特殊的时候甚至能够将其一分为二。
红剑变成碎片,而乔青阳到人间的身体,本就是因为神识而化,此时也破碎了一部分。
那就足矣说明,那把红剑,实际就是乔青阳的另一道神识。
少年看似面无表情语气平静,但细看上去,却能发现隐忍的慌乱和迷茫,他还在继续说着:“它本就不该存在,不论魔人是如何发现了它的存在,又到底想要做什么,都不可能……”
“青阳,”顾黎忽然轻声打断他,这一打断就将少年本来伪装出来的冷淡所打破些许,将其深藏起来的害怕和无措暴露了出来,在这样一双迷茫的眸子的注视下,凡人的俯身小心翼翼地吻在了他毫无血色的嘴角,说道:“不管如何,你只是你自己,乔青阳永远都只是乔青阳。”
顾阁主的身体总是凉凉的,但嘴唇却也是温热柔软的,乔青阳忍不住抖了下,任由着凡人像是渎神一般大胆又虔诚地舔舐着自己的唇缝,声音轻缓下来:“我不知道……在我的记忆中,它分明已经消失了,那它还算作是我吗,那如果它是,那我又算什么……”
“但是青阳,安静与热烈,从来都不是将人划分成两个不同的人的标准。”顾黎轻轻地吻着,安慰着惊慌失措的少年,乔青阳当然也没有发现,随着凡人的动作,自己腿上的伤势正在以一种快速到惊人的动作愈合着。
乔青阳还是没有太听得懂,微微歪着脑袋,努力地尝试理解着,漂亮的脸上因为带沾染上了血污,将生人勿进的冷淡感减弱,给他增添上了点呆呆的委屈巴巴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