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之前,还对着乔青阳留下了一道十分复杂的眼神。
乔青阳:“?”
剑十分莫名其妙,他为何要看吾。
人类的想法总是要与剑有些不一样的。
不管是古古怪怪的修士,还是面前这个非要让自己喊出那些个羞耻称呼的浪-荡凡人。
剑想要假装听不到,但那凡人却十分锲而不舍,甚至弯下腰,将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药香蹭到无辜的神剑身上,明明是在威胁却又像是请求,连声音都刻意地带上了几分软意:“你就叫一声……”
乔青阳被念叨烦了,顾黎手中的小黑石头又分外明显,羞恼和急切想要得到剑鞘的心纠结在一起,脑子忽然一白,在阁主再次尝试哄着他说好听话的时候,突然奋起,翻身将凡人压在床上,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一字一顿地开口:“吾、就、不、说。”
说着最无赖最凶恶的话,在顾黎眼前晃着的耳朵却红得想要滴血。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少年恼羞成怒就爱咬人的性格始终没有变,甚至连咬的位置都没有怎么变动。
但这些咬人的当然是发现不了的,只有被咬的那个才记得清楚。
身下的凡人传来一道细细的哼声,乔青阳差点以为是不是自己一用力将凡人脆弱的下巴上的骨头给咬断了,连忙松开嘴想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