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里面,几乎每一日都在尝试着挣扎。
当然,每一日都会被狡猾的凡人糊弄过去。
就像是现在。
顾黎垂着眸子,苍白瘦弱的手指握紧,似乎是十分失落,却还在假装豁达和坚强:“我明白的,青阳因为受伤记不得以前的事了,忘记了我,不愿意说这样亲密的称呼也是应该的……”
他说的实在太过可怜,乔青阳心里一软,忍不住打断他:“别说了。”
少年脸上带了点红,看上去倒是比方才要更加健康些:“我喊就是了。”
据顾黎所说,他们已经是拜过天地的关系了,自己本就失了忆,在这种方面又何必太过纠结呢。
说是这样说,但乔青阳已经悄悄在心里决定,为了少喊这个称呼,以后都尽量减少喊顾黎的次数。
乔青阳咳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我伤已经好了许多,应该可以离开了。”
但顾黎却摇摇头:“不慌,我们等人来接。”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说到话,下一刻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伴随着门倒下的轰隆声在两人面前响起:“阁主!小青阳!我想死你们了!”
……
乔青阳迷茫:“这就是你说的会来接我们的稳重下属?”
顾黎咬牙微笑:“……不,是他背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