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阳没有发现这一人一鱼的暗流涌动,在顾黎想要拿出法器之前将他的手按住:“他不愿意说就算了,别再用这个法器了。”
哪怕是乔青阳也鲜少见到效果这样大又能被凡人所使用的法器,虽然不知道顾黎是从哪里找到,但法器越是厉害,对使用者的消耗也就越大。
顾黎没有说法器带来的负面影响,但多半还是有的。
他本来身体就不好,能少用还是少用。
剑的想法非常简单,但落在顾黎的眼中,却是少年不愿意让鲛人疼痛,为了鲛人而阻止了自己。
阁主的表情阴冷下来,轻轻地扫了一眼才刚刚松口气的许风来,语气不明:“好啊。”
岸上一片荒芜,只有一些要倒不倒的老建筑存在着。
鲛人因为违背了法器的契约,说了谎话遭受反噬,手腕被捆着一瘸一拐地跟在众人身后走。
乔青阳伸手轻轻从坍塌的墙壁上抹过,手指在鼻尖闻了闻,回头告诉其他人:“咸咸的,像是海水的味道。”
几人对视一眼,便分撒开去查看身边那些残留的建筑。
顾黎若有所思地从不远处捡起一只像是瓦片样的东西,手指摩挲两下:“的确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
暗三和六姨也点点头,表示肯定。
但此处距离岸边不算太远,或许就是涨潮是被淹到的。
乔青阳抿住唇握紧剑:“再往前走一点。”
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所有的建筑都像是被海水浸泡冲刷过一般,从内而外的染上了海的气息,就连最高的一处房子也是如此。
很显然寻常的涨潮不可能会导致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