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脸一烫,哪怕直到他看不见,还是忍不住再次将那双眼睛捂住:“别看了。”
凡人真是奇怪,顾黎更是奇怪中的奇怪。
分明身体差的不行,还天天都变着法子去折腾。
乔青阳将药丸放到顾黎的嘴巴里,一边恶狠狠地凶他:“要不是三叔还没睡,恰巧他还有你那个……那个东西的解药,你得难受一晚上。”
顾黎还是眨巴眨巴眼睛。
“也幸好徐正奇的话本里写过这个桥段,要不然我就着了你的道了。”乔青阳又自言自语似的偷偷庆幸道。
顾黎仍然只是眨巴着眼睛。
也不知道这人听进去没有。
乔青阳看着他将药丸咽下去后,才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去:“睡觉。”
但或许是顾阁主的视线实在太过火热让剑难以忽视,过了半响,乔青阳又凶凶地翻过来,一把将脑袋埋到好友的身上,破罐子破摔似的隔着被子咬了一口他脖子:“睡觉啦!”
于是,折腾了一个晚上的两人,终于再次安安稳稳地躺在了床上。
总的来说,对大多数人来讲,这还是一个美好安稳的夜晚。
当然不过括半夜被火急火燎的敲门声吵醒,且门口站着个衣衫不整,开口就是要春药的解药的少年的暗三。
今夜的三叔也依旧在为了侄子的终身大事而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