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好丢面子。
乔青阳都能想到要是被那些惯会欺负人的神君们知道了,会怎么嘲笑自己。
好生气!
剑又羞又气,然后偷偷庆幸脸上带了帅气的面具,不会被一山发现自己丢脸的神情。
但面具遮住了脸,却遮不住耳朵。
被气得发烫的耳朵被冰冰凉凉的手指轻轻触碰,让少年舒服地眯起点眼。
顾黎安慰他:“黑峪村里面有一种很是奇怪的能量,体内灵力越充裕的人过来,越容易被魇住。”
乔青阳还是不理解:“但黑峪村里面不应该都是凡人吗?”
尽管并不会像顾黎一样生来就没有灵力,但未修道之人体内的灵力就算有也应该是处于一种极不活跃的状态,相当于没有。
这样一群灵力极低的人怎么会被幻境困住百年。
除非……
乔青阳眸子一亮,在顾黎温和的注视下,说出一个惊人的猜测:“除非这村子里的人本就不是凡人。”
百年前白雾将村子笼罩,从此后新生婴孩儿身上便长出鳞片,喜水厌光,像是将鱼的习性硬生生地按在了人的头上。
百年过去,老人们慢慢死去,一代一代人接着延续,在没有外来人的情况下,这种鱼人症状已经存在在了村中每一个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