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没有要徐沐阳的灵剑,只带走了儿子戴过的斗笠和一些衣物。
胥酌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锻造者本人的手上,古朴的黑石在剑把上轻轻摇晃。
他在徐沐阳的墓前站了一整个晚上,没有打伞,也拒绝了乔青阳的好意,独自站在雨中,像一尊腐朽老旧的石像。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看够了没有!”一道熟悉的苍老的声音没好气地在空中响起。
乔青阳回神,便发觉眼前暄安背影开始变得恍惚模糊,整个幻境在一瞬间扭曲起来。
“看够了就给老夫滚出来!”
乔青阳在眼前完全黑掉的前一刻,连忙慌慌张张地去抓住了旁边人的袖子。
历经八个多月,这场长得过分的幻境终于算是落下了帷幕。
乔青阳从幻境脱离出来后,便连忙扭头去寻找顾黎,但低头却发现正被自己紧握住手不放的人,竟然李故。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甩开手,顾黎恰巧也在这时候清醒过来,见到少年疏离的眼神,愣了两秒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作懵懂惊讶样:“青阳?这里是哪里?我们从幻境中出来了吗?”
乔青阳在幻境中呆了大半年,现在一下子回到秘境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特别是身边换了一个人,让剑莫名有些心慌。
“你也在幻境中,那为何我找遍了整个秘境都没有见过你?”乔青阳问。
“啊,我太过倒霉,才进到幻境中没几天,就因为得罪城中权贵被关起来了,一直没有机会去寻找你们。”顾黎装作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