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越想越气,绕着无辜害怕的丹修飞了好几圈,最后挑挑剔剔地指手画脚:“身体如此瘦弱,你能扛得动老夫的剑吗!”
徐正熙弱弱地小声反驳:“师祖,晚辈没有得到剑。”只有一堆字迹难看的书而已。
师祖残魂也愣住:“你没有得到胥酌,为何会拥有老夫的传承?”
在一人一魂面面相觑之际,乔青阳轻声地提出一个猜想:“也许你的传承一分为二,灵剑胥酌只是其一,但拿走它的人却并没有接受传承的打算或者条件,便将剩下一半残留下来。”
那人或许用了什么法子,在拿走灵剑的同时掩藏住了因此造成的灵力波动,从而骗过了残魂,而剩下的那一半传承,因为失去了胥酌,才能够相对轻易地被他人得到。
乔青阳将暴躁地到处乱飞的残魂揪回来,和他商量:“你放我们出去,我就将你的剑放回来。”
老头难得敏锐,胡子一翘:“你认识那个偷走胥酌的小贼?”
乔青阳也不知道自己算认识还是不认识,说不认识,胥酌本就是从剑阁阁主的手中得到,说认识,他却也从未见过阁主的真容。
神剑大人沉默了片刻,最后坚定地摇头:“不认识。”
不论之前认不认识,现在肯定是认不了一点的。
师祖残魂怀疑地看着乔青阳,但少年的表情太过正常冷静,让他勉强相信过来:“那好吧,老夫就勉强……”
话未说完,一道细微但又格外引人注意的声响出现在身后。
三人都向着那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