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当初拔剑之时,脸上的伪装已然被蹭掉了大半,恐怕已经被很多人认了出来,那些在比剑中丢了面子的宗门多半不会那么容易死心放个自己。
很难保证他们不会对黎一山下手。
虽然与黎一山认识不过十来天,但在乔青阳的心中,已经将这个良善温柔的男子当成了好友,还是来人间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好友,想到他可能会因为自己而深陷险境,乔青阳心中就很是愧疚担忧。
看出他的关心,顾黎的小小地在心中愉悦一下,然后安慰被吓到了的小少年:“青阳无需担心,阁主愿意将剑给你,又邀你借住阁中,自然是看重接纳你的,而我……”
俊秀的男子停顿了一下,乔青阳自然而然地朝着他看过来,等待着他的后续之言。
浅淡清透的眸子像是盛满了一整片春日的清泉,顾黎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嘴上却故意卖着惨:“我只是剑阁千百人中最普通的一个罢了,阁主怎么能记住我。”
他舔了舔嘴唇:“况且,有青阳在,我自然是不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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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想要试剑的宗门世家一一尝试,果然不出所料,没有人能再得灵剑青,无人拔出胥酌。
而这唯一一个能拔出剑的人,却丝毫不掩对它的嫌弃。
“乔道友,乔兄弟,乔祖宗!您就收下它吧!”徐正奇是欲哭无泪,就差给乔青阳跪下了:“菁菁姐说你要是不收,就要收了我!”
但面前的少年却始终油盐不进言简意赅:“不要。”
徐正奇哇的一声就开始假哭,边哭边掰着手指数自己在剑阁的悲惨过往,明明也是掌剑人之一,却一副死缠烂打样:“啊呜呜呜乔道友!我好惨啊!天天为了剑阁赴汤蹈火累死累活,还要受同门欺负,被阁主嫌弃!我为剑阁做牛做马,剑阁只当我是牛马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