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祁川也是没了脾气,将人抱到寝殿内的书案上。
萧陌凛坐在书案上,季祁川则是站着,俯视着萧陌凛。
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萧陌凛觉得这姿势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说吧,何事比我重要。”季祁川淡淡道。
萧陌凛闻言,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季祁川。
对上了后者深沉如墨的黑眸,不知是不是萧陌凛看错了,季祁川微微眯起的眼眸中仿佛有两团暗火在跳动,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是生气了吗……
萧陌凛低下脑袋,放在大腿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蜷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祁川看着萧陌凛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揉了揉,声音放轻了几分,说道:“嗯,不生你的气,说吧。”
萧陌凛的脑袋蹭了蹭季祁川温热的手心。
“城郊处有燕沣的残影,黑心教朝我们杀来的假象是故意给你看的,我和喻月去时,差点中了燕沣的计。”萧陌凛如实说道。
说罢,季祁川挑了挑眉,“燕沣的计是谁识破的?”
萧陌凛似乎对季祁川这个反应不太满意,没有回答,抬头看向季祁川,问道:“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季祁川则是回答:“我很意外。”
萧陌凛一顿,轻抿着唇,学着季祁川的语气道:“哦。”
根本看不出来季祁川哪里意外了……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