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凛正内心复杂地想着,结果罪魁祸首自己来了。
季祁川看到呆呆地坐在床榻上的人,挑了挑眉,“坐着不会难受么?”
萧陌凛的脸顿时涨红,单膝跪在床榻上,“主人。”
“看来不难受,又坐又跪的,那我下次就再做狠一点吧?”季祁川雪色的衣袍下摆长至地面,似乎是沾了点泥土。
“不是……”萧陌凛想要解释,心中有些后怕,再做的狠一点,那他会死在床上的吧……
“行了,别跪着。”季祁川开口道。
萧陌凛便便缓缓地坐在床榻上,低着头。
“再涂点药吧,趴着。”季祁川拿起桌子上用过的膏药。
“属下自己来便好……”萧陌凛没有动,说道。
依照平时,季祁川定然已经有些动怒,不过不知为何,他现在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眼前乖乖坐着的人,皮肤白皙,细细的手腕上戴着结实乌黑的手铐,脖颈还有些泛红,锁骨和胸口上还有几处暧昧的牙印。
若是脖子上再戴一个……
季祁川拿着药膏的那只手动了动,声音有些克制地说道:“乖一点,不然我们继续做……”
萧陌凛闻言,什么也没有,立马乖乖地趴在床上,等候着季祁川上药。
“怕什么,你还不如继续说让你自己来。”季祁川愉悦的心情都已经传到了萧陌凛这里。
“混蛋……”萧陌凛将自己的脸埋在松软的丝枕里,闷闷地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