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祁川站起身,说道:“困了就睡一会儿,用膳时我来喊你,乖。”
萧陌凛“嗯”了一声,钻进了被窝,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
季祁川走时关上了门,快步朝着临阳府中的地牢走去。
地牢的位置很隐蔽,是在府中花园处的凉亭地底。季祁川动了动手指,凉亭地面处的四块石砖飞到半空中,显现出了一条通往地牢的路径。
季祁川缓缓往下走,地底潮湿阴暗,只有窄路两旁的火烛散发出微弱的光。到达了地牢时,传来尖锐的女声,言语中尽是谩骂。
季祁川冷笑一声,那是白沁的声音。
地牢的道路很长,季祁川走到尽头时才看见被绑在刑椅上的白沁和谭碧儿。
“怎么这么会说呢?吵的我耳朵疼。”沈澜抱着手站在一旁。
站在白沁面前的临阳府侍卫一听,拿起刀,就等着沈澜发话,然后给那满口污言秽语的女人来一刀了。
沈澜注意到季祁川来了,站直身子对季祁川说道:“这疯女人,那些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我看她是真的疯了。”
季祁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沁,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神凌厉如刀锋,原本吐着脏话的女人被季祁川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给震慑住,白沁身体有些发软。
“说过要废了你的手。”季祁川薄唇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冷得掉冰,那俊美的脸上冷若冰霜。
沈澜原本笑着的嘴角立马拉下来,因为季祁川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坐在另一个刑椅上的谭碧儿看向季祁川。
只见刀锋一出,白沁的惨叫回荡在地牢的每一处角落里,白沁的双手落在地面,鲜血喷涌而出,铁锈味弥漫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