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凛点了点头,正欲掀开被子下床,便听见季祁川又说道:“求我啊。”
萧陌凛顿了顿,收回刚才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季祁川。
后者忍俊不禁,笑了大半天才起身说道:“都敢这么凶地盯着人了?有长进。”
萧陌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盯着的人究竟是谁。
结果被盯的人一点愧意也没有。
但是他不会生气么?不会下一秒就要被掐脖子了吧?想到这里,萧陌凛又乖乖地看着自己身上雪白的棉被。
看见这一系列的小动作的季祁川笑而不语,揉了揉萧陌凛的脑袋。
季祁川看着一动不动,任他揉捏的萧陌凛,心中似乎有一块地方陷了下去。
小小个的,可爱死了。
白皙脆弱的脖子仿佛一只手便可以控制,季祁川滚了滚喉结。
萧陌凛对季祁川心中邪恶的想法没有丝毫的察觉,他任由一只冰凉的手心揉着自己的脑袋。
“有件事要同你说,前几日我去处理了合欢阁的人。她们应当不会就此罢休,临阳城内皆有危险,你不要乱跑。”
“免得被人拐了去做夫君。”
季祁川的这番话让暗影第一刺客轻轻皱起了眉。
什么叫“不要乱跑”?
什么叫“被人拐”?
还有,拐就拐吧,怎么会讲到被拐去做夫君?
季祁川装作没看见,说道:“原先还带了五壶桃花酿,你好好养伤,过些天再喝。”
萧陌凛点了点头,回答道:“主人,属下的伤并无大碍,您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