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就凭你们?”季祁川漠视着这群尴尬地无地自投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咬了咬牙,抬起头对上季祁川的目光,说道:“季阁主,你是否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季祁川恍若未闻,捏了捏手腕,说道:“合欢楼的人脑子都这么不好使么?”
“破绽百出。”季祁川嗤笑了一声,继续慢慢地往桃夭楼的方向走去。
那几个男人见自己被识破,纷纷冲上去,想要拿下季祁川。
季祁川徐徐的脚步未停,只听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几个蜂拥而至的男人瞬间倒地,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冲出喉咙。
季祁川看了看天色,尚且不算晚,他不慌不忙地向前走,无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很快,那几个男人被沈澜派去的人带走,现场的狼藉被收拾干净。
只是烦着了这位正忙得不可开交的临阳城城主,只得抱怨道:“几个神经病去打季祁川,真是病入膏肓了。”
“城主,人带来了。”一个侍卫说道。
“还活着的押入牢中,其余的丢回合欢楼,他们的人,自己埋。”沈澜冷然道。
——
“桃夭楼的酒可是整个临阳城数一数二的,大家快来瞧瞧。”
“这酒我上次喝过,好喝的不要不要的,走走走,哥请你喝。”
“行啊,一醉方休,喝个畅快!”
……喧嚷的人群堵在桃夭楼之下。
季祁川踏进桃夭楼时,到处皆是喝的烂醉的人。
“季大人,我们合欢楼楼主有请。”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人朝季祁川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