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向身后站着的家丁命令道“动手吧,不用对这群贱民客气。”
家丁们手持棍棒统一快步上前将一庙手无寸铁的流民围在了中间。
有怀抱孩子的妇人不断被逼的后退,怀里的孩子也害怕的哭起来。
在一阵哭声中,尖叫声中,久幽认出那老陈正是前些日子要把他们赶出去,被久幽与其他流民手下打出去的无赖。
原来他背后还有靠山。
再看那靠山,长的真如一座山一般,站在人群中颐指气使的。
久幽扫了两眼这钱老爷,瞧着这钱老爷并不是很有钱,他十根手指上带的戒指,虽镶嵌不少珠宝,可上面镶嵌的宝石玛瑙全是次品,加起来不值久幽送给宋白玦玩的玉石弹珠千万分之一。
钱老爷所谓的周身绫罗,过去久幽拿来擦脚都觉得硌得慌。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却能在他眼前耀武扬威。
“别说老爷我不讲理,老爷我也有苦衷。”钱老爷嘴里说着身不由己,脸上却哪里有一点愧疚“临川城的副城主要来咱们这个偏僻小地方,作为这穷乡僻壤里唯一的有钱人,老爷我当然得代表咱们这穷地方给副城主大人伺候好。”
“老爷我为了全镇百姓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多方打听才知道副城主大人喜欢狩猎。那既然打听到了,当然要投其所好给副城主大人安排上。”
钱老爷来回看了看这篇破庙的布局继续说道“我瞧着咱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只有这破庙周围的城郊有片带林子的空地。”
“可惜不够宽敞,就只好拆了这年代久远,没什么用的破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