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矿洞主人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气焰,暗想这二人定不好惹,匆匆离了去。
买家走了,二人又彼此哼气一声,继续跪着发卖自己。
发卖他俩的摊主却不乐意,一人给了他们一鞭“争什么争,把人都吓跑了。”
二人沉默挨了,不吭一声。下次又来买家,依旧互相压价,争着发卖自己。
最终大族管家买家奴,种田的地主买田奴,甚至花楼里买好看的小倌,二人完全不挑都争着去。
就这样跪了一下午,晒的满身的汗,挨了愤怒的摊主几百鞭子,还是没把自己发卖出去。
纪慈愤愤地看着对面坏他好事的李姚想,这渣男凭什么和他抢。
自听说素玉前世叫宋白玦,纪慈便将宋白玦的生平经历查了一遍,因此他听过李姚的名字,知道李姚是如何在极苦狱的牢狱中骗了宋白玦,又是如何剜了宋白玦的心。
纪慈哼出一声不屑的气音“卖惨也要看卖惨的人,也不是谁都能卖的惹人怜爱,也不是谁都能让小玉回心转意的。”
“我要是小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骗子再惨,我也不会看一眼。你还是别白费功夫,早些回家歇着吧,别耽误我见素玉。”
被嘲讽的李姚同样也不满纪慈。
一个不过是运气好,趁白玦转世失去前世记忆钻了空档才能与白玦相识的家伙,一个全程需要白玦照顾的可悲家奴,凭什么和自己争宠。
李姚反唇相讥“不过是本尊的一个替身,趁本尊不在,窃得了白玦对本尊的爱。有什么好得意的。”
纪慈皱眉“谁是替身?你胡说什么!”